2015年3月16日 星期一

趕與超 有呼召才不留遺憾

2015-03-16 【佘日新/暨南國際大學國際企業學系教授】

解文字做文章!「趕」與「超」這兩個字會出現在各種規劃中,但若把趕和超兩個的走字邊去掉,剩下的是「旱」與「召」。設定目標要「趕」誰「超」誰說明了自己的落後,一生追趕恐怕最後徒留乾旱(或遺憾),另起爐灶、自擁一座山頭或許在這個多元的世界中,也不是一件壞事,但那真的是一個令自己不會遺憾的結局嗎?

以趕超的對象作為策勵自己不斷進步的依據,演藝圈的奧斯卡獎與科學圈的諾貝爾獎都是登峰造極的標竿,令圈內人投注畢生精力,為的不就是能手持獎牌(座)、感謝許多人的榮耀片刻。在我工作的周圍,不乏國內各行各業頂尖的好手,但這些好手的實力恐怕得在類似前述的國際級競爭中被檢驗,勝出者被稱為「台灣之光」,落敗者有時甚至淪為千夫所指。

能「超」凡的必要有個呼聲

赤崎勇、天野浩與中村修二等三位日裔教授贏得2014諾貝爾物理學獎,用他們發明的藍光LED(發光二極體)徹底改革了「照明」,被譽為第三次「光」的革命。本週我參加台日產學合作研討會,看到赤崎教授早在一九八○年代即與豐田合成進行產學間的激盪,在那些沒有掌聲、只有噓聲(因為只有費用支出、不見商業收入)的寂寞年代,如同許多先行者一般。

似乎如蘋果創辦人所說,要聆聽自己心裡的聲音,能「超」凡的是必要有個呼聲(或基督徒所說的召命),而那個呼聲往往大到令凡人都覺得不切實際,不切實際到有時連自己都在挫敗中都懷疑那個聲音是否真實?當老師的常常會鼓勵年輕人要勇於做夢,但我們沒有告訴他們做夢隱含的風險;被阿拉伯的勞倫斯比喻為世上最危險的人,是睜著眼睛做夢的人,因為他們會致力於實現那些夢(想),但夢(想)也可能讓人深陷困境。

設定趕與超的目標之前

由曾執導過眾多名片,包括《靈魂的重量》、《愛是一條狗》的奧斯卡獎最佳導演阿利安卓崗札雷伊納利圖,睽違多年後的《鳥人》成為今年奧斯卡大贏家,總共拿下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原創劇本以及最佳攝影四座大獎。整齣戲號稱一鏡到底的運鏡功力充滿壓迫力與窒息感,男主角米高基頓將一個過氣的演員欲重振演藝事業演得活靈活現,以幾位主角的口白詮釋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在真實與虛幻之間的超寫實場景中,將身份認同、愛與被愛等根本問題攤在觀眾面前,應是為當代高壓生活下尋求解放的渴求。男主角於劇終時追求如鳥一般地自由翱翔,忠實地反映了他心中真實的渴望,卻也是致命的吸引力。《鳥人》到手四座小金人,堪稱另一次登峰造極、不需追趕的精彩演出。

得失之心是這個競爭年代的標籤,在那個功力不分軒輊的華山之頂,亮不亮劍已非重點,檢驗的已不是技巧的高下、而是性格的穩定。當線上與線下(O2O, Online to Offline)的商業模式日漸風行,將人置乎真實與虛幻之間,當虛擬世界被不斷開拓、創新帶著我們穿越虛實之際,線上與線下交錯,中國企業家馬雲的阿里巴巴如同歌利亞的巨大陰影,籠罩著我們弱小的身軀,以極大的音量向我們叫陣,我們敢不敢出陣?當我們要設定趕與超的目標前,得好好掂一掂自己的斤兩;要不,就找一個好的支持團隊,能把握的是周遭心靈契合的團隊,也是能支持我們行萬里路的關鍵!

刊載出處:基督教論壇報
原文引用網址:http://www.ct.org.tw/1247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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