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太陽花的台灣社會仍餘波盪漾,最大的懸念似乎在於台灣公民社會的主觀走向與國際關係的客觀發展,在後現代的國際局勢中如何安身立命,涉及多層次的關係關照。對照傳統五倫:「父子有親、君臣有義、夫婦有別、長幼有序、朋友有信」(孟子·滕文公上),現代社會的倫常規範對照當前的台灣發展,彰顯李國鼎先生在民國七十年所倡議第六倫群我關係的重要。華人在傳統上對於群我光譜的定位是偏向自我的,在全球化衝擊與網路科技掀起的關係巨變下,群我的重新省思與關係重建恐怕是刻不容緩的。
早在一九九〇年代,日本趨勢大師大前研一即以專書「無疆界的世界」描述全球化後的世界架構,他預言資本、公司、消費者、通訊這四種關鍵要素已經重組,聯手主導原來屬於國家的經濟力量,因此,國家將喪失控制匯率和保護其貨幣的能力,並且難以創造真正的經濟活動,而這樣的典範轉移,使得國家在全球化經濟中難以扮演如過往的重要角色。全球的國家機器在上個世紀二戰之後,都面臨失能與失靈的挑戰,即便在當下實踐國家資本主義最力的中國政府(他們可能自認為俱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面對淘寶、支付寶等從草根發展起來的商業與金融挑戰,也有可能在不久的將來交出經濟的主導權,實現大前研一的預言。
無疆界的世界出版約二年後,美國四位企管專家寫了一本「無疆界組織」(Boundaryless
Organization: Breaking the Chains of Organization Structure),強調組織欲有效面對未來的挑戰,必須弭平垂直、水平、外部與地理等四方面的結構障礙。在九〇年代組織精簡與因應外部彈性與速度的挑戰之際,垂直的組織疆界所描繪的從屬間的科層界限已迅速調整;水平的組織疆界所指專業分工後的門戶之見,也在跨領域與多能工作需求的工作挑戰中逐漸溶解;外部的組織疆界則在一片開放的浪潮中消失(如軟體的開放碼、創新的開放式創新、全球供應鏈的合作關係);最後,地理的組織疆界也因通訊科技的快速發展徹底被改變,在全球化架構下的現代人面對時間與空間,都有截然不同的疆界概念。疆界,在現代社會中正在重組中!
刊載出處:基督教論壇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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